一架梯子在屋子中央横空出世,不仅没有显得大而无当,还丝毫无损整体效果,全因设计科学,归根结底是主人对空间的无限渴求在起作用
索家村有四排外观一模一样的红砖房,住的都是艺术家。黄岩说,其实就是上世纪50年代的公社生活,前面冠以“艺术家”的称谓而已。
不过在我看来,住在这些房子里更像小孩过家家:每人发一套毛坯房,真正的毛坯房———外面是裸露的砖墙,里面粗粗地抹了水泥,四四方方,没门没窗,只有一个屋顶,如何打造,全凭自己。
这些貌似千篇一律的红砖房却为住在里面的人提供了最大的发挥空间,比如对门搭了一个丝瓜架,架下放几个竹凳,颇有“农家乐”;屋后邻居则在门口竖起一个巨大的白色人面猪身像。相比之下,黄岩家门口显得最为简陋,一片空白啥也没有。

天井与水池
等家有了生命,人就靠边
有着东北汉子和艺术家的双重身份,黄岩的家处处体现着艺术与生活的混淆和交杂。前厅堆着东北村庄的马鞍、老牛皮鞋和锈迹斑斑的铡刀,原本都是创作的材料,结果成了颇有韵味的点缀;内厅墙边的木船也是用来作画的,不过现在放着白菜、大葱、西红柿,倒是不错的菜篮子;展览台成了杂货架,深绿色的瓷器和大可乐瓶并排放着,里面都是黄岩自酿的五味子酒;二层横七竖八的五六台风扇显然是为降温准备的,却让人不免猜测,这也是装置艺术?
黄岩痛心疾首地表态,要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全部清理掉,只留白色展台。然而生活就是这样,总与艺术纠缠在一起。有时家也有自己的生命,不是人全能做得了主的